人类为何要互相伤害,却未曾互相舔舐过伤口?
人类是为了恋爱和革命而诞生的。
这个世界本身啊,应该从未思考过任何事物吧。恶意也好、善意也罢,这类东西是肯定没有的。但是,仅仅、只是路过而已,我们就被它折腾得疲于奔命。因为我们在它眼中如同蚂蚁般微小。
一个人出生了,人们并不知道他的未来,却说恭喜恭喜。一个人死去了,人们并不知道死后世界,却说可惜可惜。
人总是这样的,为了找回并牢牢抓住已经失去的东西,就去肆无忌惮地去伤害和践踏自己本来就拥有的东西。
桜の花びらが落ちるスピード、秒速5センチメートルだって。
樱花飘落的速度,是秒速五厘米。
因为拒绝了世间的所有美好,所以才比任何人都要温柔。
物おもへば 沢の蛍も 我が身より あくがれいづる魂かとぞみる。
幽思正苦,泽畔流萤舞,疑似芳魂点点飞,却离吾,翩翩去。
如果曾经的呼喊无人回应,那就再呼唤一次吧。如果曾经的告白无人答复……那就,再告白一次吧。
不要被政治洗脑,那些粗鲁的对错。
没有不因生活受伤的人,只是大家都装作轻伤罢了。
我不懂什么叫作幸福,可是啊不管多么令人痛的事,只要它是走在正确的道路上,不管是上高山还是下陡坡,都是在一步步接近真正的幸福。
果然……好女人要有的是,烟、楼顶……还有轻飘飘的衣服呀……
生存本身就是对荒诞最有力的反抗。
Wir müssen wissen. Wir werden wissen.
我们必须知道,我们终将知道。
理想并非仅仅在实现时才是有价值的,故事并非因为不能化为现实就失去了意义。
等到我再长大一点,一个人也可以去任何地方。我想去一个遥远的国度;想去一座遥远的岛屿;想去一座无人岛;想去一座没有悲伤和痛苦的岛屿。岛上,没有大人,没有小孩,没有同学,没有老师,也没有妈妈。在那个岛上,我想爬树就爬树,想游泳就去海里游泳,想睡觉就睡觉。在那个岛上,我会回想起只有我不存在的城市。孩子们一如既往地上学,大人们一如既往地上班,妈妈一如既往地吃饭。我只要想起那个只有我不存在的城市,心情就会变轻松,我想去遥远的远方。
比起放纵与露骨,压抑于内心里的爱情包也包不住,时时无意识流露于言行之端,更能引得男人心动。
群众,尤其是中国的,永远是戏剧的看客。
当真的喜欢一个人时,就会想很多,办蠢事,说傻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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